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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生物科普
書寫有關現代生物的各種方面知識


齧齒動物為什麼無法嘔吐?從胃、橫膈膜到腦幹的答案
嘔吐雖然痛苦,卻是一套重要的保護機制,當有毒物質、腸胃刺激或某些藥物威脅身體時,神經系統會協調食道、胃、橫膈膜、腹肌與呼吸相關肌肉,把胃內容物排出口腔。貓、狗、雪貂、靈長類與鼩鼱都具備這項能力,但以往在實驗室裡卻幾乎從未看見過實驗小鼠嘔吐,不確定這是實驗室品系的特殊現象,還是整個齧齒目(Rodentia)的共同特徵;也不清楚是否因為消化道的構造,還是負責產生嘔吐動作的神經迴路和其他動物不同。 一項研究把比較範圍擴大到齧齒目的 3 個主要演化支系,納入小家鼠(Mus musculus)、褐家鼠(Rattus norvegicus)、唐氏田鼠(Microtus townsendii)、豚鼠(Cavia porcellus)、山河狸(Aplodontia rufa)、海狸鼠(Myocastor coypus)與美洲河狸(Castor canadensis),並以能夠嘔吐的非齧齒目動物包含臭鼩(Suncus murinus)、雪貂(Mustela putorius furo)和家貓(Felis catus)作為比較。 小家鼠(圖片來源:Amirek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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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翅膀上的鱗片構成天然聲學超穎材料
蝙蝠與飛蛾之間的追逐,發生在我們聽不見的超音波世界。夜行性蝙蝠會發出高頻音波,依靠回聲判斷獵物的位置、大小與飛行方向。許多飛蛾因此演化出能夠感受超音波的聽覺器官,在蝙蝠接近時急轉、俯衝或停止飛行;有些種類還會發出超音波脈衝,干擾蝙蝠的判斷。如果是沒有超音波聽覺的蛾類,必須依賴其他防禦方式,比如降低自身反射回去的聲音,便能成為另一條生存的途徑。 蛾屬於鱗翅目(Lepidoptera)昆蟲,身體覆蓋著厚而蓬鬆的鱗片層,可以像多孔吸音材料一樣削弱蝙蝠的超音波,而飛蛾翅膀上的鱗片只有極薄的一層,通常不到 0.3 公釐。這層微小結構除了參與保溫、防沾黏與視覺偽裝,在某些蛾類還可能承擔另一項任務,把蝙蝠用來搜尋獵物的超音波吸收掉。 研究者比較了兩種缺乏超音波聽覺的蛾類,姬透目天蠶蛾(Antheraea pernyi)與非洲大指角蛾(Dactyloceras lucina),並以兩種日行性蝴蝶翠斑青鳳蝶(Graphium agamemnon)和金斑蝶(Danaus chrysippus)作為對照。他們從前翅前緣與後緣截下直徑 6 公釐的圓形翅膀樣本,分別測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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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前讀畢需時 4 分鐘


住上安地斯火山之巔,安地斯葉耳鼠如何突破哺乳動物的生存極限
在智利北部與阿根廷西北部交界的安地斯山脈,高聳的火山、鹽灘與乾燥草原共同構成阿他加馬高原(puna de Atacama)。這裡寒冷、低氧,而且極度乾旱,向來被視為哺乳動物難以長期生存的地方。然而安地斯葉耳鼠(Phyllotis vaccarum)卻一路從智利北部的海岸低地,分布到海拔超過 6,700 公尺的火山頂峰,還曾在海拔 6,739 公尺的尤耶亞科山(Volcán Llullaillaco)山頂找到牠們,因此這種小型齧齒動物成為目前已知棲息海拔最高的哺乳動物,也成為已知垂直分布範圍最大的哺乳動物之一。 安地斯葉耳鼠(圖片來源:Carlos Schmidtutz,採用 CC BY-NC 4.0 授權) 在尤耶亞科山的山頂,氣溫幾乎終年低於 0°C,標準氣壓只有約 45 千帕(海平面約 101.3 千帕),每一口空氣所含的氧只相當於海平面的 44%。受過訓練並完成高地適應的登山者,或許能短暫承受這種環境,卻無法在此長期生活。對體型遠小於人類的安地斯葉耳鼠來說,更加困難嚴峻。小型動物身體的表面積/體積比相對較大,身體熱量流失迅速,必須持續燃燒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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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前讀畢需時 5 分鐘


爬蟲類真的沒有感情嗎?
目前爬蟲類已成為全球相當普遍的寵物,許多人認為爬蟲類主要依靠本能行動,不像貓狗一樣具有豐富的情感,因此常有人認為牠們不需要太大的活動空間,也不需要複雜的環境,然而隨著研究的深入,這些看法可能低估了爬蟲類的能力。 通常認為所有脊椎動物都具有感知能力(sentience),也就是能夠感受疼痛、恐懼與愉悅等正負向情緒。不過相較於哺乳類,社會大眾對爬蟲類是否具有這些能力仍存在較多疑問,也因此牠們在法規與實際飼養上的福利常常會被忽略。 紅腿象龜,被認為有一定的情緒(圖片來源:Flints,採用 CC BY-SA 3.0 授權。) 目前的研究顯示人們對不同動物是否具有感知能力的看法,會受到許多因素影響,其中一項便是與人類的親緣關係。爬蟲類正是因為與人類的演化關係較遠,所以更容易被低估其感知能力。 而這種觀念也可能直接影響寵物的飼養方式,如果飼主認為自己的寵物無法感受疼痛、恐懼或快樂,便可能較少關心其生活品質,也較不會主動避免讓牠們承受負面經驗,或提供能提升福利的環境。因此有些飼主可能會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寵物長期處於不良的生活環境。比如許多飼主會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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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前讀畢需時 4 分鐘


華爾瑟·弗萊明:揭開細胞有絲分裂過程的先驅
十九世紀七○年代,細胞學說已經確立動植物由細胞構成,部分研究者也知道細胞能透過分裂增殖。但細胞如何完成分裂,當時還缺乏一套可靠的描述;「自由細胞形成說」(free-cell formation)也尚未完全退出學界,部分學者仍認為新細胞可能由細胞彼此之間的不明物質直接形成。在這樣的背景下,華爾瑟·弗萊明(Walther Flemming)透過活細胞觀察、固定染色與連續繪圖,仔細記錄細胞核內線狀構造從出現、排列、分離到重新形成子細胞核的過程,逐步建立細胞分裂的時間順序。 華爾瑟·弗萊明(圖片來源:Unknown author,CC0 1.0 公共領域) 弗萊明生於 1843 年的德國梅克倫堡(Mecklenburg)的薩克森貝格(Sachsenberg),少年時喜愛文學與語言學,後來選擇醫學。他先後在哥廷根(Göttingen)、圖賓根(Tübingen)、柏林與羅斯托克(Rostock)求學,並在弗朗茨·艾哈德·舒爾茨(Franz Eilhard Schulze)的指導下研習組織學與動物學標本。舒爾茨教他顯微鏡技術,還有謹慎判讀、反覆設置對照、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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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鳩鴿科的巢為什麼總像是還沒蓋完?
第一次看見鴿子或斑鳩巢的人,很容易以為那只是一堆偶然卡在樹上或窗臺上的枯枝。幾根細枝鬆散交疊,中央只有淺淺的凹陷,有時從下方可以直接看見白色的卵或雛鳥。很多鳩鴿科(Columbidae)的鳥類巢確實顯得單薄,不過這種簡陋是一種只完成必要功能的建造方式。 以紅頭鴿(Patagioenas picazuro)為例子,過去就在巴西東南部觀察到牠們會從樹上或地面撿拾掉落的小枝,將材料帶到棕櫚葉或其他樹木上,主要為雄鳥負責運送枝條。有一項紀錄是築巢期間雄鳥曾在 73 分鐘內 15 次攜帶小枝返回巢位,偶爾花 5 到 6 分鐘才折下一根合適的枝條回到巢邊放下,短暫停留便再次出發。雌鳥留在巢上接收並安排材料,不追求巢的外形,目的只是讓枝條逐漸形成一個能承托卵的平面。 紅頭鴿(圖片來源:Enéas V. Gouvêa Junior,採用 CC BY-SA 4.0 授權) 另外在印度楠代德的蒂爾斯·馬拉瓦達大學(Swami Ramanand Teerth Marathwada University)校園內曾調查記錄了 133 座野鴿(Colu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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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納米比沙漠的動物如何靠霧活下來?
納米比沙漠(Namib)是一片狹長的海岸沙漠,位於非洲西南部,從安哥拉南部一路接近南非開普敦以北,中央的納米比沙海更是著名的沙丘地景。弔詭的是雖然比鄰海洋,但由於副熱帶高壓長期控制,空氣以下沉為主,雲層難以增厚以發展出明顯降雨,因此雨在這裡極為稀少,這也是該地區形成沙漠的主因;即使某些年的累積雨量增加,但降雨日數可能反而減少,因為雨水更集中在少數天數裡。當地的動物所面臨的考驗是在獲得水資源的兩次機會之間的無水期要如何撐下去,不過幸好由於大西洋的水氣經過沿岸的本吉拉洋流與上升流而冷卻,水氣凝結成霧或低雲後會飄向陸地,形成此沙漠著名的霧水生態系。雖然也不完全穩定,卻比雨更可預期,因此成為納米比許多生物最重要的水資源。 納米比沙海(圖片來源:Mitchell D et al. (2020),採用 CC BY 4.0 授權) 納米比沙漠的地理圖。納米比沙漠的範圍(斜線);納米比沙海(深棕色);其它沙質棲地(淺棕色)(圖片來源:Mitchell D et al. (2020),採用 CC BY 4.0 授權) 動物取得水大致有三條路,代謝脂肪、醣類或蛋白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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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冷浪闖進亞馬遜,熱帶雨林動物如何撐過突如其來的低溫?
亞馬遜雨林從 1980 年到 2017 年曾紀錄過 67 次冷浪,在當地西班牙文被稱作 friaje。一次一組研究團隊原本正在祕魯南部亞馬遜低地雨林進行生物多樣性調查,正好遇上冷浪事件,當時是 2023 年 6 月。從 6 月 13 日到 18 日,寒冷空氣沿著安地斯山脈向北推進,深入原本溫暖的低地雨林,讓當地氣溫在短時間內急遽下降。研究團隊藉此機會記錄冷浪如何改變雨林動物群落的活動與生理壓力。 祕魯的亞馬遜地區(綠色)(圖片來源:Maulucioni,採用 CC BY-SA 4.0 授權) 祕魯的亞馬遜雨林(圖片來源:Martin St-Amant,採用 CC BY-SA 4.0 授權) 這場冷浪在低地雨林的 3 個研究樣區中,空氣溫度從 6 月 12 日的 23.2°C,在一天內降到日均 13.2°C,並於 6 月 14 日記錄到最低 10.5°C。若放在溫帶地區,10°C 左右的氣溫或許不算嚴酷,但對長期生活在熱帶低地的動物來說,這已經接近牠們日常經驗的邊界。研究團隊也沿著從海拔 245 公尺到 3,588 公尺的坡度監測溫度,發現受到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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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小強變身潛水員!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研發「賽博昆蟲」裝備,挑戰 3 小時水下生存
未來的仿生機器人應該是什麼樣子?這個議題一直是眾多科學家與科幻小說家熱衷的題材。一部分觀點認為,機器人(android)應該要具備人型才能有效融入人類生活,並提供人類更好的生活品質;另一派觀點則認為,機器人(robot)只是機器,如何提升工作效率與適配工作環境才是重點,而非拘泥於外型。只要能夠達成這兩項需求,不管是仿生結構,還是全人造結構,都可以作為機器人的設計考量。 然而,近年來一個全新的概念--賽博(cyborg )正在衝擊著整個機器人領域,這個概念不在拘泥於如何將機械設計的更像人,或是提升機械的效率,而是著手考慮將機械與活著的生命結合,創造出能夠輔助生命體的機械單元。 兩棲賽博昆蟲系統的概念與設計。 A.水下作業的賽博昆蟲概念圖。 B .賽博蟑螂潛水衣的結構設計與氧氣生成機制。 i) 潛水衣包括一個柔性防水外殼、一個一體式氧氣產生器和氧氣輸送管。 ii) 氧氣產生器利用纖維素海綿上的MnO₂ - H₂O₂催化反應生成氧氣和水。 iii) 產生的氧氣經由氧氣輸送管輸送到前胸和中胸氣門。 C .實際運動演示。照片展示了穿著潛水服的賽博昆蟲進行以

Rodrigo
7月11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家鴿依靠肝臟裡的巨噬細胞導航
家鴿(Columba livia domestica)能從陌生地點飛回巢中,牠們並不是只靠單一線索飛行,陽光、地景、氣味與地磁場都可能參與其中。當天空晴朗時,太陽方位可提供穩定的方向參考;當天空完全陰暗、太陽與偏振光線索消失,視覺地標也變得不可靠時,家鴿仍可能依靠地球磁場維持航向。問題在於,鳥類究竟用身體的哪一個部位感受磁場?這個問題爭論多年,過去主要有三種想法,其一是眼睛裡的隱花色素(cryptochrome)可能在光照後形成自由基對(radical pair),並透過自由基中未成對電子的自旋變化感受磁場;其二是喙部含鐵顆粒可能順著地磁排列,並透過三叉神經傳遞方向資訊;其三是磁場也可能影響細胞膜或離子通道,而牽動神經活動。但這些想法各有缺口,無法完全解釋各個層面的情況。 一群飛行的家鴿(圖片來源:Laitche,採用 CC BY-SA 4.0 授權) 於是一項研究提出了一個非常不同的方向,家鴿的地磁導航可能與肝臟中的巨噬細胞(macrophage)有關。巨噬細胞是一種先天免疫系統(innate immune system)的吞噬細胞,處在全身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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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叢林中的陷阱工程師-弩砲蜘蛛
提到弩砲(Ballista ),不知道各位讀者第一個想到的畫面是什麼?筆者所想到的,是童年時期最喜歡的即時戰略遊戲《世紀帝國》(Age of Empire )。作為東西方最著名的攻城器具之一,弩砲的存在幾乎橫跨了古代與中世紀戰爭史,從古希臘到羅馬帝國,從春秋戰國到北宋,都可以看到這種武器的蹤跡。可以說弩砲自誕生之初,就與人類的戰爭行為息息相關。 古羅馬弩砲複製品(圖片來源:John Doe,CC0 1.0 公共領域。) 中國床弩繪圖(圖片來源:Cheers, Leong Kit Meng (Liang Jieming),CC0 1.0 公共領域。) 然而,2026年一篇發表在《current biology》上的文章卻挑戰了弩砲由人類發明與使用的看法,一種來自澳洲北部的新種蜘蛛-弩砲蜘蛛(Ballista spider, Propostira sp.)竟然會使用自己的蛛絲製造「弩砲」。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Ballistic high-powered spider webs overcome dangerous prey..

Rodrigo
7月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複製蟲之戰-多胚跳小蜂
說到《星際大戰》,多數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多是揮舞酷炫光劍的絕地武士,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武士達斯・維達,鮮少有人關注那些「跑龍套」的帝國風暴兵與複製人士兵。然而,正是這群跑龍套的士兵,左右了星戰世界觀的發展。這群複製人軍團不只參與了銀河帝國的建立,更協助西斯大帝執行「66 號指令」,徹底掃蕩了絕地武士。 俗話說得好:「現實往往比小說更離奇」。在自然界中,還真有一群生物跟這些專業士兵一樣,牠們有著西斯大帝狡詐的智慧,複製人般的複製能力與作戰能力。 佛羅里達多胚跳小蜂(Copidosoma floridanum)科學繪圖。(圖片來源:DataBase Center for Life Science (DBCLS),採用 CC BY 4.0 授權。) 這種神奇的生物被稱為多胚跳小蜂(Copidosoma),是膜翅目跳小蜂科的一個屬,屬於廣義上的寄生蜂。和多數寄生蜂一樣,牠們狡詐而殘酷,偏好在可憐的受害者身上養育自己的幼蟲。不過,和其他寄生蜂不同之處在於多胚跳小蜂每次只下一顆卵。千萬別小看這顆卵,就和文章前半部分所提到的複製人一樣,這顆卵在離開母體兩小時後

Rodrigo
6月27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螞蟻的截肢手術:佛羅里達巨山蟻如何替同伴阻止感染
螞蟻社會是高度分工的群體,有時還出現了醫療照護的面向。佛羅里達巨山蟻(Camponotus floridanus)的工蟻會依照同伴腿部受傷的位置,採取不同的處理方式。有一研究試著切傷佛羅里達巨山蟻工蟻的第三對足的不同部位,觀察同巢工蟻如何處理。當傷口位於股節(femur)時,同伴常會先舔拭傷口,接著沿著受傷的腿往身體方向移動,最後在轉節(trochanter)附近反覆咬切,直到整條受傷的腿被截斷,這個過程在受傷後數小時內就會發生。不過當傷口位於離身體較遠的脛節(tibia)時,即使同樣受到感染,同伴卻幾乎不會進行截肢,反而持續對傷口進行清理。牠們似乎能分辨傷口的位置,並依照不同位置選擇不同的處理途徑。從這裡可能會誤以為受傷部位較遠所以感染較慢,只要透過舔拭就能解決,其實情況剛好相反,感染的脛節細菌擴散更快。 佛羅里達巨山蟻。股節、脛節、轉節的位置(圖片來源:MrX,採用 CC BY-SA 3.0 授權) 研究者使用綠膿桿菌(Pseudomonas aeruginosa)感染螞蟻傷口。此細菌對受傷螞蟻有高度致死性,單獨隔離且未受到照護的感染個體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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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哺乳動物如何改變巴西大西洋沿岸森林的落葉與土壤循環
土壤是一座持續運轉的生物化學工廠,落葉、枝條、果實與種子掉到地面後,會進入分解過程,養分重新回到土壤,再被植物吸收,成為森林下一輪生長的基礎。過去談到這套循環時,研究多半把焦點放在植物、無脊椎動物、細菌與真菌身上;但森林裡的哺乳動物也在悄悄改變養分流動的速度與方向,牠們走過、翻找、踩踏、排泄、挖動泥土,都可能會改變落葉層與土壤的化學性質,影響整座森林的養分循環。 一組研究團隊選擇巴西大西洋沿岸森林的卡洛斯·博特利奧州立公園(Carlos Botelho State Park)作為研究地點。這片森林年雨量高、環境潮濕,土壤多為高度風化、偏酸且養分相對貧乏。也正因如此,落葉分解與養分快速回收對森林生產力格外重要。研究者利用已經維持 14 年的哺乳動物排除實驗,設置開放樣區與封閉樣區。封閉樣區以鐵網圍起,阻止體重大於 1 公斤的中大型哺乳動物進入;開放樣區則允許任何動物自由活動,用於比較有無中大型地棲哺乳動物活動時,落葉與土壤會出現什麼差異。 研究地點。(A)巴西大西洋沿岸森林地理位置;(B)封閉樣區;(C)開放樣區(圖片來源:Ribeiro L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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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山寨之家-造殼海葵
注意看,眼前這顆螺殼可不是普通的螺殼,它是一塊由海葵建造的甲殼。嚴格來說,這顆螺殼深色的部分是由造殼海葵屬(Stylobates)在螺殼上建築而成的。看到這裡,各位讀者或許會有疑問,造房子有什麼了不起的,海裡到處都是會建造外殼的生物。像是軟體動物、腕足動物、甚至是與海葵同為刺絲胞動物的珊瑚,都有建造堅硬外殼的能力。與這些建築強者相比,一隻會造殼的海葵確實沒有甚麼特殊性。然而,真的是這樣嗎? 伯氏造殼海葵(Stylobates birtlesi)所棲息的螺殼與分泌的偽螺殼。(圖片來源:Queensland Museum,採用 CC BY 4.0 授權。) 事實上,這種海葵建造外殼的能力確實與保護自身沒有太大的關係。這種海葵之所以演化出造殼的能力,和牠們的合作伙伴有關。原來,造殼海葵其實是一類生活在深海環境的海葵,相比於淺海的那些親戚,造殼海葵面對的條件,不能說是九分,可以說是十分的惡劣。牠們不僅要面對缺乏食物的困境,還要面對深海裡那些高機動性的掠食者。在這個如此困頓的條件下,海葵在演化上遇到了最大的貴人--寄居蟹。 伯氏造殼海葵所棲息的螺殼與分泌的

Rodrigo
6月2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象皮病:從蚊子、絲蟲到淋巴系統崩壞的慢性疾病
象皮病(elephantiasis)主要是由淋巴絲蟲病(Lymphatic filariasis)造成的一種慢性病變型態,特徵是出現身體部位逐漸腫大,皮膚與皮下組織變厚,變得沉重、變形,最後影響人的行動與外觀。 象皮病患者雙腳腫大的繪圖(圖片來源:James Newton,CC0 1.0 公共領域) 象皮病患者陰囊腫大的繪圖(圖片來源:Internet Archive Book Images,CC0 1.0 公共領域) 淋巴絲蟲病是由蚊子傳播的寄生蟲病,主要病原體是 3 種蟠尾絲蟲科(Onchocercidae)的線蟲,班氏吳策線蟲(Wuchereria bancrofti)、馬來布魯線蟲(Brugia malayi) 與帝汶布魯線蟲(Brugia timori)。其中班氏吳策線蟲造成全球約九成病例,因此也是最常被討論的種類。這些寄生蟲的成蟲生活在人類的淋巴系統,造成淋巴水腫、陰囊水腫,也可能伴隨急性腺淋巴管炎(acute adenolymphangitis)發作。象皮病也不全都來自絲蟲感染,有些非絲蟲性象皮病(non-fila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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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會在空中吃雀鳥的蝙蝠
每年春天,西班牙南部夜空中常有數以十億計的雀形目(Passeriformes)鳥類在高空遷徙。而毛翼山蝠(Nyctalus lasiopterus)在此時能在夜間高空追趕正在遷徙的飛鳥,將其捕捉,並在飛行中吃掉。 毛翼山蝠(圖片來源:Popa-Lisseanu AG et al.,採用 CC BY 2.5 授權) 這項觀察是替 14 隻毛翼山蝠裝上高解析度多感測記錄裝置,追蹤牠們的飛行高度、加速度、聲音與覓食行為。此外研究者也分析蝙蝠糞便中的鳥類 DNA,與檢查在獵場下方發現的鳥翅。過去已從毛翼山蝠糞便裡發現過雀形目鳥類殘餘物,推測牠們會捕食鳥類,但牠們究竟在哪裡找到鳥隻?如何追上?怎樣處理一隻幾乎可達自身體重一半、還會激烈掙扎的獵物? 這次記錄裝置總共捕捉到 611 次攻擊行為。其中 609 次看起來像常見的昆蟲捕食,攻擊時間短、回聲定位的捕食嗡鳴(buzz)次數少,這裡說的嗡鳴是指蝙蝠發出的一串非常密集的回聲定位超音波叫聲,95% 的攻擊少於 5 次嗡鳴,時間持續不到 10 秒,平均高度約 53 公尺,發出咀嚼聲的時間中位數約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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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瀑布上的魚群:小眼副克奈氏魚如何突破垂直水流的限制
在河川環境中,許多魚類為了覓食、繁殖或躲避不利環境,往往需要在不同水域之間進行遷徙。當牠們遇到河床高低落差形成的障礙時,部分魚類能利用強悍爆發力進行跳躍,跨越較低的障礙,若河道坡度較為平緩,則可透過持續游動逆流而上,逐步抵達上游棲地。 然而,當魚類面對的是近乎垂直甚至完全垂直的瀑布時,情況又會如何呢?對大多數魚類而言,這類障礙往往難以跨越,但自然界中卻有少數魚類被觀察到似乎具有沿著岩壁向上攀爬,直到瀑布頂端的能力。這種看似違反一般認知的行為,長期以來吸引了許多研究人員的注意。 不過,目前關於魚類垂直攀爬的紀錄中,大部分都來自目擊報告和地方傳說,且缺乏詳細的科學驗證,因此常被視為軼事。而在 2026 年的一項研究則發現,分布於非洲盧維隆博河的小眼副克奈氏魚(Parakneria thysi)能夠在的瀑布上進行近乎垂直的攀爬。 小眼副克奈氏魚與其分佈地點及牠們遭遇的瀑布(圖片來源:Mutambala, P. K et al. (2026).,採用 CC BY-NC-ND 4.0 授權。) 事實上,這種能力在小眼副克奈氏魚所屬的尼羅魚科(Kneri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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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讀畢需時 6 分鐘


安達魯西亞鹿虱蠅從有翅型轉變成寄生狀態時,還需要視覺系統嗎?
安達魯西亞鹿虱蠅(Lipoptena andaluciensis)屬於虱蠅科(Hippoboscidae),剛羽化為成蟲時仍有翅膀,會飛離出生地,在林緣與開闊處尋找大型哺乳動物宿主,例如西方狍(Capreolus capreolus)、黇鹿(Dama dama)、歐洲馬鹿(Cervus elaphus)等。這個階段牠們需要判斷遠方物體與避開障礙,利用顏色與明暗差異接近宿主;可是一旦牠們找到合適宿主,就會折斷自己的翅膀,鑽入鹿的毛皮之間,從此過著外寄生(ectoparasitic)的生活。這時牠們不再需要飛行,生活重心轉向吸血、消化、交配與繁殖。 安達魯西亞鹿虱蠅(感謝 Mikel A. González 提供) 當一種昆蟲主動放棄飛行後,能量成本高的視覺系統會不會也被一併放棄?任何感覺系統對動物的行為十分重要,但維持這些系統需要能量;視網膜、感光蛋白與神經處理等都是耗能量的。若視覺在寄生階段用途變小,自然選擇理論上會偏好降低不必要的投資。用安達魯西亞鹿虱蠅來檢驗這件事會特別有趣,因為牠們羽化後經過有翅的飛行狀態到無翅的寄生過程,轉換時沒有伴隨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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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會長途遷徙的蜻蜓與豆娘
蜻蛉目(Odonata)昆蟲全球目前約有 6,390 個已描述物種,多數人熟悉的是牠們在池塘、溪流、稻田或濕地附近活動,但其實有些物種的生活範圍遠比我們所見更加遼闊。有些蜻蜓與豆娘會離開出生地,沿著季節、風向、雨帶與溫度的變化移動,甚至跨越海洋,形成有規模的空中遷徙。 這些會遷徙的物種推估可能佔所有蜻蛉目的 2.9%。確認具有遷徙行為的蜻蛉目物種,分布在 4 個蜻蜓類群與兩個豆娘類群。蜻蜓包括晏蜓科(Aeshnidae)、弓蜓科(Corduliidae)、春蜓科(Gomphidae)與蜻蜓科(Libellulidae),且多集中在蜻蜓科,該科擁有 62 種遷徙物種;豆娘則包括細蟌科(Coenagrionidae,8 種)與絲蟌科(Lestidae,7 種),其中細蟌科的異痣蟌屬(Ischnura)就包含了 5 種確認遷徙種,是目前豆娘中確認遷徙種最多的屬。 青紋細蟌(Ischnura senegalensis)(圖片來源:TekuraDF,CC0 1.0 公共領域) 蜻蛉目的遷徙可分為兩大類,多世代遷徙與單世代遷徙。多世代遷徙是昆蟲中較常見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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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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